前世,渣男前夫潜伏数载只为图谋拆迁款,致使可怜的女主悲愤交加,怒跳高楼魂归西天。
重活一世,周一宁痛定思痛,见到男人如同遇到恶犬般躲得远远的,却怎么也逃不出霍十安的掌心。
更令人抓马的是,这位权势滔天的男人,竟是自己那该死前夫的上司。
于是,每当周一宁不开心时,霍十安便主动请缨,磨刀霍霍地在她耳边低语:“宝贝,你说我是卸了他的胳膊还是腿?”
窗外鸟鸣啁啾,阳光透过白色窗纱洒落。
周一宁醒来时浑身酸痛,顶着个鸡窝头下床,刚好与从卫生间走出的霍十安打了个照面。
“还没去上班,真是稀奇。”周一宁在心里腹诽。
男人戴着一副银色边框眼镜,上半身穿着藏青色毛衣,卷起的袖口露出条纹打底,下身是一条米白色裤子,一副温润君子的模样。
这与昨晚那个满眼情欲、宛如野兽般在自己身上大加挞伐的男人截然不同。
两世为人,她也没见过反差如此之大的男人——白天是翩翩君子,到了床上便如饿狼扑食。
结婚半年来,周一宁跟他说过很多次,他嘴上答应着,到了床上依然我行我素。
尤其是昨晚,不知他发了什么疯,愣是折腾到半夜,直接导致周一宁晕了过去。
想到这里,周一宁狠狠瞪了霍十安一眼。
对面的男人见她脸色不好,明白昨晚自己做得太过,主动端起一杯温水:
“你今天没课么?”
“嗯,今天学生考试。”闷闷的声音在耳旁响起,周一宁低着头走进卫生间,对霍十安手中的水视而不见。
男人修长白皙的手指动了动,眸色渐沉。
周一宁在一所学校当老师,工资不高,好在工作稳定。
婚后霍十安的家人都劝她辞了工作,安心做起霍太太,但由于上辈子的惨痛经历,她通通拒绝了。
她比谁都明白:工作才是一个女人最大的资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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